『殘夢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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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筆小新 / 新風】DEEPBLUE深藍(3)

 

**


  和朋友們的聚會結束後,風間拒絕了幾個網友後續的邀約。為了趕上回家的電車,風間下意識選擇了附近的窄巷做捷徑。沒有考慮到自己穿著一身顯眼的少女服飾,結果就被附近的不良份子給纏上了。
  他們不動聲色地跟上來,等到風間發覺時,已經形成被包抄的情勢了。那些滿身酒氣
、穿著五顏六色花襯衫的男子圍了上來,被逼進死巷巷底的風間根本沒法逃開。
  反抗?不反抗?他想就算他在此時表明自己是男性,下場可能也好不到哪裡去。風間恐懼地全身顫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當最前方那個男子伸出他毛茸茸的手臂想要碰觸風間的衣襬時,後方卻傳來一陣騷動
。最後頭把風的肥胖男子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趁著月黑風高,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嗎?」


那是一個爽朗的男聲。可是由於逆光的原因,風間看不清他的臉。

憤怒的醉漢們一擁而上,可是還沒靠近就給那個高大的男子用手上的武器各個擊倒在
地。由進攻的架勢來看可以知道,那男人手裡的是一把竹劍。見到苗頭不對的不良男子們很快便做鳥獸散了。

  「--沒事吧?」

  清朗的嗓音傳來,卻耳熟的叫風間心頭一驚。那個身影走近他,再然後肩上架著一只竹劍的野原新之助就這樣進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這附近晚上人煙比較稀少,妳一個女孩子怎麼單獨在這邊閒逛啊?」

  剛剛獨自一人擊退四、五個惡人的男孩喘著氣,「妳是附近的住戶嗎?」

  「因為被小混混纏上了,一時緊張就走錯路了。」

  盡可能將聲音調整成纖細高亢的音調,風間緊張得連聲音都在抖,「我正準備要到車站搭車的。」

  他知道野原正打量著他。幾秒的沉默後,他聽到野原說:

  「那麼我陪妳走到車站吧。」

  「欸?」

  風間幾乎是在瞬間就戒備起來。

  野原看得出風間的遲疑與警戒,但單純如他並沒有過多聯想。認為面前女孩的反應只
是出於正常的自我防衛意識。
  他並沒有發現這女孩就是今天早些時候同他一起見面過的童年友伴。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怕那些人還在這附近。」野原指了指周邊光線不明的巷弄,「而且恰巧我也是要坐車回家的。」

  「噢、我是在附近打工的學生,下班晚了怕趕不上電車,所以才走這條捷徑的。絕對不是剛剛那些人的同夥。」野原搔搔頭,笑著再補上一句。

  猶豫了一下,風間才點頭。

  但他其實並不擔心野原是否會對『她』出手。他只是害怕在這短短的路程中,會不會被野原發現他的真實身分。

  併肩走在一起,剛開始沒有人開口說話。這段不算長的路程,風間覺得相當難熬。始
終都提心吊膽地注意野原的一舉一動,他知道自己太神經質,可是他不想再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也許因為過度在意身旁的野原,風間這才更清楚地注意到野原現在的長相。今天下午他心思全然沒有放在這個男孩身上。
  他想野原現在的確稱得上俊朗帥氣--眼窩深邃、鼻骨高挺,有一雙明亮有神的眼睛。小時候肉肉的臉蛋變得瘦削,路燈暈黃的光線打在他臉上,更顯得像是斧鑿般的深刻。

  「妳一直偷看我幹嘛?人家也是會不好意思的啦~」

  野原冷不防迸出這麼一句。嚇得風間隨即轉過頭去,耳邊傳來野原低低的輕笑。

  小時候帶著厚重鼻音的嗓音轉成清朗的聲線,野原穿著劍道服執著一只竹劍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颯爽少年。

  「嗯、可以請問妳叫什麼名字嗎?」

  「我、我叫……薰。」

  風間躊躇了一下,然後把女裝身分的假名說出來。他想這樣沒有關係,因為薰其實並不算真正存在。

  「--是個很適合你的名字呢。」

  野原的語音裡帶著笑意輕聲地覆誦一遍,然後也向風間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簡單閒聊幾句後,就到了車站前的大街。附近的商家都拉下店門了,只剩車站大門附近還有一些人流。
  風間在野原身上聞到甜甜的香氣,他想應該是巧克力蛋糕的味道。野原和他在車站裡分別,各自走向不同的月台。
 
  坐上返家的電車,風間想今天真是個戲劇性的日子。今晚野原見義勇為的行為讓他刮目相看,風間想,要是自己真的是個女孩,搞不好就會為此心動。

  --不過,野原搭訕的技巧也太糟了吧。

  坐在電車上的風間最後忍不住這麼想,嘴角揚起一抹清淺的微笑。



  ※ ※ ※ 

  
  結果和風間所想「不要再見面」的冀望完全相反,那天晚上給野原成功上演過「英雄救美」的戲碼後,兩人意外碰面的場景就像CD唱盤跳針似的不斷迴環反覆。
  不是在大街上、就是某一家書店裡不期而遇,頻率多得嚇人。其中最叫風間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遇見野原往往都是在他假扮成女孩子出門的時候。所幸他的變裝已有一定時間,外出時早已習慣維持女性的行為舉止與姿態,幾次碰面下來倒還不曾露出馬腳。
  即便出門前會避開到有可能遇見野原的地方。可是就算如此,野原都能夠在他意料不到的地點或時間出現,這點著實讓他有些苦惱。
  而且某次碰面閒聊時,風間一不小心說溜嘴就把自己的電子郵箱給了野原,雖然他有懊惱,但也沒有要野原刪去的意思。
 
  自從野原有了『她』的聯絡方式後,風間便發現每天電子信箱裡都會有一、兩封來自野原的短信,內容不外乎是天氣如何、妳好不好的簡短問話。起初風間並不甚在意,看完就刪除了,不過野原的信件卻沒有一天停過。慢慢的,他就習慣了那些信件的存在,心底甚至會為此期待著。

  因而某天,風間發現當天的信件匣沒有野原寄來的信後,抱著有點失落又有些擔心的心情,猶豫了很久還是主動寄了一封信過去,得到野原驚喜的回應。此後風間便會多少回信給野原。儘管後來他才知道那天野原只是手機沒電而沒能將信件寄出。
 
  然後野原開始會約『她』出來見面。對於「薰」的身分背景,野原沒有絲毫地質疑或察覺不對勁,只有幾次忍不住揶揄了那以女孩來講高得嚇人的身高。

  風間多少知道自己的行為代表了什麼。

  雖然他嘴裡說著希望再也不要和野原扯上關係,但是野原那正直又率性熱情的性格卻讓他無法放手。

  於是他倆如此畸形的交往就在野原不知情、而風間沒有勇氣說明的情況下,意外穩定地發展起來。
  這情況被同是女裝愛好的朋友們給揶揄了很久,風間雖然有些氣惱,但也說不出為什麼自己就沒辦法明白乾脆地拒絕野原新之助。

  「你心底太寂寞了。」那個有著細膩心思的響子曾這麼跟他說過,「你其實很想要跟他好好地做朋友,就像以前一樣。」

  「你並不是不能拒絕那個男孩,而是你沒辦法拒絕你自己。」

  對於響子的話,風間發現他竟無從反駁。


  但野原和他之間的互動是建築在『薰』這個虛擬的身分上。唯一讓風間感到害怕的是--野原會不會是喜歡上了『薰』?那個男孩子用最真誠的神態來追求一個虛幻的假像,

  他為此不免會有罪惡感。
 


  但風間不曉得的是,不管如何,到了真相來臨的那天,野原終究會受到傷害。



***


  才放學,風間才走近校門就看見那在門柱旁左顧右盼的高大人影。那身黑色的普通高中制服在穿著高級訂製制服的人群中特別顯眼。
  他根本不知道野原是怎麼得知他的學校位置,卻忘了早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大概提過自己在哪區就讀。學區內的高中不多,只要稍做查詢,答案就呼之欲出。

  「野原你怎麼在這?」

  鼻頭給冷風吹拂得紅咚咚的野原看來已經等了好一段時間,眼神在看到風間的瞬間就亮了起來。

  「來找親愛的你啊。等一下一起吃飯好嗎?我想跟你聊聊。」

  「……不了,今晚我還有事得處理,不好意思。」

  風間隨意揀了個藉口婉拒。但他其實也沒說謊,落下的成績、繁重的課業都是此時的他更需要處理的物件。今天週考的成績發下來了,儘管分數保持在班上前段,但他想可以更好。
  被拒絕的野原摸摸鼻子倒也相當乾脆,再開口已直接切入正題。

  「上次我有跟你提過我現在有在練劍道,還記得吧?兩周後我就要比賽了,如果有興趣的話要不要來看啊?」

  迎著野原漆黑眼睛裡那期待的光芒,風間卻躊躇著不知道要不要答應他。
  眼看風間遲遲下不了決定,野原倒也乾脆,並不逼他。然後像是想到什麼重要的事,趕緊伸手在衣袋內掏來掏去,拎出一只手機說:

  「還有,給我你的手機和電子郵箱吧!上回忘記跟你要了。」

  說這話的野原果然如他所想帶了一臉的懊惱。
  風間沒有猶豫太久、點點頭,拿過對方的手機把自己的號碼和另一個郵箱輸了進去。
  不過最後他還是沒有正面回答野原的邀約。野原臨走前,只是再三交代要是他能到場的話一定要給他電話,然後轉瞬間就跑得見不著人影了。

  兩天後的周末,同樣的問題,野原新之助也問了薰--其實還是他、風間徹。
  那時他們坐在重逢那天野原買蛋糕給他的那個甜點屋裡,吃著甜膩的下午茶。

  野原的桌前仍然像上次一樣擺滿了數量驚人的蛋糕及聖代。而風間不好意思像上次一
樣什麼都沒吃,意思意思點了低糖度的黑巧克力蛋糕跟咖啡。
 
  「薰要不要來看我比賽啊?」

  風間看著野原滿是笑意的黑色眼睛,他發現他根本狠不下心拒絕那個男孩第二次。在心底糾結了很久,他才真正下定決心答應。這讓野原非常開心,簡直都要樂得哼起歌了。

  「搞不好我以前的好朋友也會來看唷,到時候可以再介紹給妳認識。」

  野原喜孜孜的說。風間在心底驚嘆了一聲,他想這是野原第一次在『薰』的面前提到
自己,不由得就有點緊張。

  --野原究竟是怎麼看他的呢?

  「他看起來可能很正經拘謹,不過其實是個很好相處,很棒的一個人喔!跟我是不一樣的類型啦。」
 
  野原呵呵笑起來,風間看著野原那毫無機心的笑容,不知怎麼地就想流眼淚。



***


  那天給了野原手機和郵箱後,就像當初『薰』遇到的狀況一樣,一開始野原很勤奮地幾乎每天都給他發簡訊或短信。不過和『薰』不同的是,幾次沒有得到風間的回應後,野原發信的頻率就下降了,不過仍是維持在三、五天至一周一封信。
  其實風間並不是不願意回信,而是他發現自己不知道內容該回些什麼。現在的他不可能也不想去和野原談他的課業壓力問題,而彼此共有的交集都在『薰』的身上,一旦說出口,身分便會曝露--他怎麼可能會做出掀自己底的事來。
 
  然後兩個禮拜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每天讀書上課、準備考試下很快就過去了。
  很快就來到野原比賽的日子。
  
  風間站在鏡子前選了雪紡料子的碎花長洋裝配上抹茶色的薄針織外套,並戴上了一頂髮尾大捲的淡茶色假髮來作為今天的造型。他的皮膚生得白,加上臉上精緻的妝容後,看起來毫無疑問就是個身材修長的女孩,就是今天要去觀賽的『薰』。
  出門前,再三確認自己今天的裝扮不會露出馬腳後,風間用手機傳了一封加油的簡訊給野原,告知他今天『風間徹』沒辦法到場。無法說出真相的他著實對野原感到抱歉。
 
  到了賽事進行的體育館,才發現來觀賽的群眾意外地多。來自各所高中的加油團幾乎把場館塞爆,花花綠綠的應援布旗和加油聲充斥整個會場。

  「薰妳來啦!」

  他才剛走進場館內正要循著各校休息區指示牌的方向走,野原就已經發現他了。那個男孩笑得很開心地一邊擦著汗,一邊領著風間走到他們學校的休息區。似乎才剛結束完一場比試不久,野原講起話來有些喘。

  「來的時間正好,等一下再過二十分鐘是我的個人準決賽唷!」

  「--欸欸欸!野原你這傢伙憑什麼帶女朋友來炫耀啊!」

  野原身旁一群同屬劍道隊的同伴們,在看見風間的第一時間立刻鬼哭狼嚎了起來。青春期的男孩們對戀愛總有憧憬,看著風間和野原並肩站在一起,就覺得既羨慕又刺目。

  「我也想要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啊!憑什麼你交得到啊?」

  「野原你很討厭耶!幹什麼帶女朋友來閃我們這些光棍的眼睛啦!」 

  「我有說她是我女朋友啊?」面對伙伴們的鼓噪,野原又好氣又好笑地啐了一口,笑罵:「你們別在那邊大聲嚷嚷,不怕嚇到人家嘛!」

  劍道隊的成員不下三十個,幾乎大半都圍在野原身邊看熱鬧。野原此話一出,情況反而顯得更加混亂。膽子大的甚至開始向風間搭訕,七嘴八舌地想要知道他的聯絡方式和名字。沒辦法控制場面,又怕給人看出破綻的風間忍不住就縮在野原背後,不願露臉。
  這下子終於讓野原收斂了笑臉,把身邊那一群同伴全趕回去作賽前準備。

  「對不起啊……他們沒有惡意的。」
  
  那個男孩搔搔頭表示歉意,然後忍不住低聲嘰哩咕嚕地把隊內幾個朋友又罵了一遍。
  風間搖搖頭,表示不介意。看見野原身上還是猛冒汗,才想起自己帶了東西,趕緊將手中沉甸甸的袋子遞給面前滿身都是汗的男孩,說:

  「想說你今天運動量應該很大,所以我帶了一些補給品過來。」

  野原相當驚喜地說說這怎麼好意思呢,打開袋子發現裡邊裝著的是冰涼的電解質飲料以及一盒巧克比餅乾。野原看見巧克比的瞬間不由得有些愣住,忍不住咧嘴笑了。
 
  其實風間根本不知道補給品該買什麼,電解質飲料算是最保險的選擇。而他在便利商店裡還選擇了巧克比的原因在於:五歲的野原很喜歡吃這個實質內容物少得可憐、外包裝卻十足膨風的零食。
  在他的印象中,野原簡直能跟巧克比劃上等號。

  「啊!這個我很喜歡吃呢!」

  那邊野原已經忍不住拆開紙盒吃將起來,完全忘了體育館內不得飲食的規定。

  兩人在場邊觀賞其他組別的對戰,邊閒聊邊讓野原給他講解比賽規則,氣氛相當輕鬆愜意。然後二十分鐘很快過去,場內開始廣播接下來的賽程。
  在隊友的驚呼聲中,發現野原對上的是去年同他爭奪冠軍的選手。

  「我會贏的啦!好好看著唄~」

  上場前,野原朝風間比了個大拇指,十足的自信。在場館中明晃晃的白熾燈下,野原的姿態彷彿鍍上一層星子般閃閃發光。
 

  隨著賽事進行,風間發覺賽場上的野原新之助,是他從沒見過的野原新之助。

  野原有一雙總是帶著滿滿笑意的、像是會發光的黑色眼珠。當那對眼睛看向自己時,自己總會覺得有股陽光般的暖意。可是現在他站在賽場上,面罩下的眼神專注凌厲的彷若獵鷹。全身線條繃得緊緊的,充滿力道,整個人的氣勢鋒利的像一把出了鞘的日本刀。
  野原真正認真起來的模樣,風間想他是第一次見到。
  比賽過程非常刺激而驚險,就算風間不懂劍道,也多少看得出野原技術相當高超,出手速度相當快、而且精準。不過對方也不是容易撂倒的主,雙方實力在伯仲之間,簡直能說是冠軍戰提前開打,關注的群眾也相當地多。
 
  最後對方因為久攻不下而開始亂了步調,抓緊對方破綻的野原以一個漂亮的擊面贏得了勝利。全場情緒高昂爆出掌聲,就連風間也情不自禁用力鼓掌起來。
  後來的決賽則因為最大的對手已經敗下陣來,野原毫無懸念地拿下冠軍。

  而賽事進行到此,也差不多全部都結束了。風間索性等到最後野原領了獎牌後才準備離開。不過那個男孩下了頒獎臺卻完全把隊友和教練丟在一旁,拎了包拿了竹劍,就逕直往風間的位置走去。野原的隊友們在背後發出巨大的鼓噪聲,引起其它學校學生的側目。

  「野原君你先跟我離開沒關係嗎……」

  「沒關係啦!反正他們等一下也是出去慶功吃喝玩樂一番啊。」野原笑著擺擺手,毫不在意,「晚上一起吃飯吧?謝謝你今天來看我比賽。」

  風間這次倒是相當乾脆地點點頭。

  談笑間,一個嬌小的女孩從人群中竄出來,脹紅著臉把一封粉色的信封遞到野原的面前。碰見這種場面,風間相當尷尬,尤其面前的女孩嘴裡嚅囁的內容同樣是將他與野原認定為是男女朋友。
  女孩羞怯的眼睛在她聽見野原解釋風間不是他的女友時亮了,但下一秒,野原就說著對不起,明白地拒絕了她的告白書信。女孩那閃爍在眼裡的碎光迅速黯淡下去,轉而泛起了一層氤氳水氣。

  「不收下嗎?這……」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風間欲言又止。他想對野原說這真不像你--

  記憶中的野原就算只有五歲,就已經學會了各種千奇百怪的搭訕方式。那麼喜歡女孩子的野原怎麼會連情書都不願意收下?

  野原只是笑著搖搖頭,眉眼間雜揉著風間無法解讀的複雜情緒。
 

  
  離開悶熱的會場後,發現外頭的太陽已經西斜,輕風吹過來很涼爽。

  「呼~~終於結束了。」

  終於能大口呼吸新鮮空氣,野原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雖然贏了比賽很開心,而且也看到很多其它學校的漂亮女生和大姐姐,但果然還是好累啊!給我獎牌,還不如給我三個月份的免費甜點吃呢~」

  野原的表現像小孩子一樣,風間不禁啞然失笑。

  「不過表現得很帥啊。」

  「欸嘿~真是不好意思。這句話值三塊巧克力蛋糕唷~」

  並肩走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不過走著走著,野原卻突然低下頭去在風間後頸附近深深吸了一口氣。他這舉動讓風間嚇了好大一跳。

  「你--野、野原君怎麼了嗎?!」差一點跑出男生和從小對付野原用的慣用語氣,風間有些口吃起來。

  「薰妳有沒有噴香水?你今天身上的香味跟我一個朋友身上的味道好像唷。」

  「欸!」

  風間心頭一跳,他想今天搽的香水在上次野原到學校找他見面時的那天的確也有使用過。沒想到野原連這麼細節的部分都記在心上,風間心底多少有點不安。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給野原抓到破綻……

  而面對野原的疑問,他想來想去只得用『可能是同款的衣物香氛袋』作為理由打哈哈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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